“你懂啥?这叫苟分,你晓得不?你没发现其他宗门淘汰得有多快吗?” 她的声音刻意压低,却难掩心中的担忧。
“起初我还以为玄天宗和乾天宗,或者乾玄宗,又或者玄机宗的人合作,直到传来乾天宗、乾玄宗、玄机宗都团灭的消息。”
“这不显而易见,玄天宗和无痕宗合作了,他们不是素来不合嘛?” 魏灵溪皱着眉头,一边分析一边摇头,眼中满是疑惑。
张婉若靠在山洞的石壁上,无奈地叹了口气:“鬼知道啊,说不准就是他们此前故意装作不合呢。这一招可太狠了,把我们都骗了。”
许青财蹲在角落里,双手抱膝,接着说道:“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我们现在还是不要出去了吧,在这儿苟分也挺好的。”
“说不定还能混个本场比赛第三名,出去了指不定就被淘汰了。” 他的声音低沉,透着深深的恐惧 。
他们在这狭小的山洞中,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
宁旋稳稳地骑在一头威风凛凛的老虎背上,柳眉轻蹙,满脸疑惑地说道:“奇怪,都找了这么久了,他们人都去哪儿了?这秘境虽说不见,但也不至于连个人影都瞧不见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遮挡住刺眼的阳光,目光在四周的山林间来回扫视。
叶凌风骑着一匹矫健的黑马,跟在宁旋身旁,同样满脸困惑,附和道:“是啊,人都去哪儿了?难不成他们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焦急,手中的缰绳不自觉地紧了紧。
江吟坐在自己的坐骑上,右手捏着下巴,眉头紧锁,陷入沉思:“这秘境就这么大啊,他们到底去哪里了啊?”
“该不会是故意躲起来,想等我们放松警惕再出来偷袭吧。”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目光警惕地看向四周。
南初尧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兴奋得眼睛放光,高声说道:“他们不会是躲起来了吧?嘿嘿,要是真躲起来,那可就太有意思了,看我到时候怎么把他们揪出来。”
周述白用力点了点头,赞同道:“我觉得也是。这些人肯定是害怕我们,不敢正面交锋,只能找个地方藏起来苟着。” 他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
叶凌风忍不住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