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许伸小心的试探道:“也是一位潘多拉的使用者?”
沈南石平静的迎向后者的目光,说道:“许兄,你我沈许二家是为世交,能说的我自然不会隐瞒。”
“先生的存在,不是我能够评价的。”
“在这个即将暴走的时代,被先生邀请,是许家之福,而非祸事。”
沈南石回应道。
只是,在话音落下时,伸手指了指天空,话罢,便眼观鼻鼻观心不愿再多说一句。许伸瞳孔收缩,心领神会。
不多会,两位老人一前一后的出了侧厅,与待客厅的刘洋一起,三人坐进了前后两辆车子里,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春日和煦的夜风拂面。
在一只路边的夜宵摊子前,李成白点了一些烤串与小菜,等东西都上齐了,方桌对面,另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坐了下。
“什么时候走?”
李成白连眼皮都没多抬,只拿起了一串羊肉边吃边问道。
“等一会。”
“去哪?”
“当然,不方便也可以不说。”
李成白,继续道。
“夜里有一条前往北美温哥华的货船,我或许会走那一条线。”
黑色风衣的男人抬起了头,露出了钟伦军的模样,后者看向小桌板上一瓶没开瓶的啤酒,伸手拿了过来,也不见发力,好像只是抚过盖子,瓶盖便打开了。他往一次性杯子里倒了酒,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马上走了,喝一杯吧。”
李成白没有拒绝,提起杯子,他只抿了一口,金丝边的眼镜后,注视向一饮而尽的钟伦军。
“如果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你还会想要拥有潘多拉吗?”
李成白,平静道。
钟伦军神情一顿,随之一口回应道,他迎向李成白的目光,说道:“在没有潘多拉前,我每天活的都像是行尸走肉,上班,下班,挣钱,还贷。能够看到的未来里,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相亲遇见一个不好看但也不难看的女人,生下孩子,然后过着一平如水的生活。”
“过去的二十多年加在一起也没有最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