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秀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揪着史香妹的衣领,就对着她左右开弓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打了好几个巴掌,还是下了死力的,史香妹的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俞秀这一系列操作,像是给史香妹迎面浇了一大盆冰水。
史香妹不禁怀疑自己,她打得过这个疯子吗?
史香妹呜呜地捂着脸,对旁边看傻眼的李鹏道,“鹏鹏,快出去叫人救我!”
李鹏这个小身高,根本碰不到已经被史香妹反锁了的门栓。
是的,刚刚她几个棋友走了以后,她就把门反锁了,想得是好好治俞秀一顿。
俞秀嗤笑一声,从史香妹身上起来,“你去呀,你去外面看看,谁来帮你。”
俞秀可太了解她的这些“好邻居”了。
史香妹如获大赦,马上捂着脸去打开门,想要出去找人求救。
“始作俑者”俞秀打了个哈欠,走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反锁,睡觉!
睡个好觉,明天才有力气去纺织厂工作。
俞秀感觉压在自己心里许久的一块隐形的石头移开了一半,原来这个老虔婆也没有多大能耐啊。
她以前干嘛要那么唯唯诺诺的?
哥哥教他的杀招,她一招都还没使出来,她那婆婆就招架不住了,啧,真不经玩。
史香妹打开门,一股夜晚的冷风飕飕吹在了她火辣辣的脸上。
把她给吹清醒了。
史香妹捂着自己的脸,不用照镜子,光凭手感,她都能知道自己现在像个猪头。
自己素日在邻居之间,都是以把媳妇管得服服帖帖为豪的,现在去敲门求救,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儿子李满仓还要两天才回来,她现在嗓子就像含了一口不上不下的浓痰,迫不及待地要发泄出来。
于是,史香妹直接在自己门口哀嚎了起来——
“哎哟喂,我这杀千刀的媳妇哦,苦命的我啊,竟然被儿媳骑在头上打,谁来评评理啊!”
史香妹的声音凄惨,很快半栋楼的人都听见了。
但没有一户人家把门打开。
史香妹隔壁的何家媳妇道,“妈,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