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柳素梅整个晚上都大气不敢出,甚至都不敢看俞泽一眼,生怕他发现了。
但,俞泽好像没什么异样啊?
她的心又放回了肚子里,还好还好。
赶紧这两天把钱花出去找媒婆,这样就算怀疑到她身上也没有证据了。
翌日,柳素梅照常上工去,她一走,俞泽就把之前从柳素梅那里拿来的二百多塞进了她的藏钱的衣服兜里。
紧接着就去找村长了。
“村长,我的钱不见了!”
“什么?”洪学军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你家的钱咋总被偷啊?
你家是不是……”
要不是怕被说封建迷信,他都想问一下是不是俞泽家风水不好了。
“村长,这回不一样,我家遭的是家贼啊!
柳素梅她偷了我准备养孩子的钱,已经被我发现了。
而且我还发现,她第一回说不见的钱就在她兜里,但我怕她不承认,所以来找您。
您这回一定得替我做主啊。”
洪学军诧异不已,“当真?”
“村长,那些钱我都做了记号的,我很确定那是我的。”
“好,那我跟你走一趟。”
村长一脸严肃的来到田埂间,带上民兵,叫上了柳素梅和俞鹏川两人,一齐往俞家赶。
俞鹏川一头雾水,不住地问村长是什么情况。
柳素梅则慌了,不会吧,不会这么快就发现了?
柳素梅无论问洪学军什么,他都是一句话,“到了你家再说。”
到了俞家,俞泽关上了大门,洪学军才说道,“老俞,你家儿子俞泽跟我说他的钱被偷了,说是你媳妇偷的,叫我来看一看。”
俞鹏川脸色一变,“村长,这是误会吧?”
洪学军背着手,“是不是误会,等一下就知道了。”
俞鹏川有些焦急,对着俞泽吼,“你这没有证据,可不能瞎白话呀,你让你柳姨以后怎么做人?”
柳素梅听到俞鹏川维护自己,心下一喜。
真好,到时候俞鹏川肯定会原谅自己,大不了她下跪认错就好了。
“怎么没证据?我的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