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士族乡绅同样不缴纳税赋,也不事生产,二者有何区别?难不成只因你学的是圣人之学,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朱雄英步步紧逼,言辞中带着明显的嘲讽意味。
朱元璋坐在宝座上,听着朱雄英这一番精彩的辩驳,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没想到,自己的大孙儿竟有如此出色的口才,心中满是惊喜与欣慰。
只见朱雄英乘胜追击,继续说道:“我皇爷爷只是将佛、道二教纳入朝廷管辖,并未让僧侣道士入朝为官从政,科举取士依旧以儒家经典为依据,怎能说是崇信异端呢!”
李仕鲁听了这话,愣在原地。仔细一想,朱雄英所言句句在理,自家士族乡绅确实也存在不纳税的情况。
“皇爷爷!此人实在是太过迂腐,还请皇爷爷惩戒此人。并且,孙儿建议,从今往后,凡是我大明治下百姓,不论士族乡绅还是和尚道士,一律平等纳税,不得有任何例外!” 朱雄英转过身,面向朱元璋,神色郑重地提出自己的建议。
李仕鲁听到这话,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瞬间慌了神,连滚带爬地向前几步,跪倒在朱元璋面前,声音颤抖地说道:“陛下,臣愚钝迂腐,对陛下多有不敬之罪。但吴王殿下的这个建议,实在是万万不可啊!”
朱元璋看着李仕鲁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只觉得好笑,不过还是佯装恼怒,板着脸喝道:“你如此迂腐,怎能当好朝廷命官?来人,将他拖出去,痛打二十大板,罚俸半年,降官两级,留职查看!”
李仕鲁听闻,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庆幸朱元璋没有提及士绅纳税之事。随后,他便被那两名武士架着拖出了大殿。不一会儿,殿外便传来噼里啪啦的板子打在身上的声响,在寂静的大殿外回荡。
朱元璋看着还站在台阶下的朱雄英,越看越欢喜,脸上满是宠溺之色。他笑着招了招手,示意朱雄英上前来,说道:“大孙,爷爷还真不知道你有这般好口才!”
朱雄英走上台阶,来到朱元璋的身边,眼睛还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些和尚,说道:“跟这些和尚比起来,他们还是更看重自身的特权,官员士绅的特权是他们的命根子,跟这个比起来,其他的也没这么重要了!”
“爷爷,你不是真喜欢这群和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