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送臣妾上路了么?”
面对此情此景,朱标并未如众人所料那般情绪激动,反倒是面色沉静如水,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眼前之人。
“为何会如此啊?常姐姐、母后,乃至雄英,他们对你向来都是疼惜有加……”
朱标的话音未落,便被吕氏迫不及待地打断。
“疼爱有加?自妾身踏入这东宫以来,殿下您何曾正眼瞧过妾身哪怕一眼?只因有那正室在前,妾身此生注定只能沦为从侧门抬入的太子侧妃!而我与允文,这辈子恐怕都难以挺直脊梁做人!”
至于朱雄英自然是挡了我儿的路,我这做母妃的岂能不帮他清理障碍?至于母妃,若是雄英没了那自然也是支持朱允熥的,所以只能一起了。”
此刻的吕氏已然陷入癫狂之态,那原本梳理整齐的秀发如今已如乱麻般四散开来,显得极为狼狈不堪。
她朝着朱标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然而,面对吕氏这般疯狂的举动,朱标却始终保持着沉默,对她的质问置若罔闻。
“既然如此,那孤也无需再对你留情面了!”
孤定会让你们吕家满门上下都随你而去,到地府去向常姐姐谢罪!至于允文……”
当提及朱允炆时,吕氏瞬间从癫狂中惊醒过来。
只见她不顾一切地扑向朱标的脚下,紧紧抱住他的双腿,苦苦哀求起来:
“殿下!允炆他对此事毫不知情,这一切皆是妾身一人所为,放过允炆吧!千万不要牵连于他……”
吕氏泪流满面,哭得肝肠寸断。
可朱标连正眼都未曾瞧过她一下,只是淡淡地说道。
“允炆到底也是朱家的血脉,念及此,孤可以网开一面,让他当个闲散王爷。”
言罢,朱标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而就在朱标离开之后不久,几名手持白色绫缎的太监缓缓走进屋内。
他们面无表情地看着瘫倒在地的吕氏。
“太子殿下懿旨:
兹有罪妇吕氏,本以侧室微贱之身,仰承天恩,忝居太子妃位。
然其恃宠骄纵,阴怀悖逆,屡犯十恶之条。
今昭告太庙,禀于列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