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之,刘油呵呵一笑:
“我的单身和你的单身可不一样。”
“我是一头脱缰的野马,不想被情感的缰绳困住,所以我每天都能吃到新鲜的芳草。”
“而你是一头被拴在水塘边上的大水牛。”
“整天哞哞叫,想吃草却吃不到。”
张凯:“滚尼玛的。”
李菲菲:“噗”
接下来,四人来到‘大力酒馆’。
简单的点几个菜,几箱啤酒,四人边吃边聊。
一会聊金蝉寺的蛤蟆精。
听闻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溶洞里的场景,刘油眼睛都瞪圆了。
特别是听到张凯说,那只金蝉神足足20米高的时候,刘油肠子都悔青了!
后悔没参与进去。
要知道,像这种亲身经历,一辈子难遇到第二次啊!
“玛德!大师兄又误我啊!”
一会,他们又询问刘油受酷刑的事情。
询问酷刑是什么感觉。
对此,刘油自然是很嘴硬:
“区区刑罚,算个球啊,我刘油要是生在以前,高低也是一个宁死不屈的民族英雄!”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
刘油在挨了一顿电炮后,啥都招了。
连张凯内裤穿什么色的都说了。
接下来,李菲菲又把话题转移到了姜魇身上。
想问问姜魇的来历。
然而对于这个话题,三人全都闭口不谈,默默吃菜,故作没听到李菲菲的言辞。
这可把李菲菲给弄的尴尬的不行。
最后,张凯又聊到了李菲菲的身上,关心李菲菲老公的病情。
李菲菲挤了几滴眼泪,说出实情:
“医生说,我老公只剩下一个月的寿命了。”
“其实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他被病魔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闻之,刘油叼着小烟,眼睛一眯,问:
“你老公得了啥病啊?”
“肺癌,抽烟引起的。”李菲菲回答。
此言一出
刘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