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莲子羹,入座后招呼道:“快快快,动筷,边吃边聊。”
“今天多余和小朗不走吧?”
钱爸变魔术般拿出一瓶五粮液,示意道:“咱们整点?”
“整点,必须整点,来姐夫,我陪你。”余朗甩开袖子就是干。
余念夕剜了眼老伴儿钱忠,啐道:“孩子刚回来就陪你喝酒,你也不知道消停会儿!”
钱多余哑然失笑,起身拿来酒盅,劝道:“妈,我陪爸少整点,没事。”
偏头看向表弟余青阳,钱多余玩笑道:“青阳也来点?赶紧练练酒量,过短时间结婚,可不能逃酒。”
“表哥,今天咱们不醉不归!”余青阳起身接过酒盅,破釜沉舟道。
很快,酒过三巡。
几个老爷们喝的脸红脖子粗,欢乐气氛更胜。
“刚才听你说,婉清现在在大学城摆地摊?”舅舅余朗忽然将话题扯到了工作上。
钱多余夹了口菜,笑道:“婉清和朋友合资弄的,不过基本上是我在负责。”
“怎么突然想起来摆摊了?”余朗好奇道。
“小樱该上小学了,想着多赚点钱,换个好一点的学校。”钱多余随口扯了个理由。
舅妈张春红咬着筷子头,又开始炫耀:“要我说啊,孩子们读普通的公立小学就行。”
“哪像我家老、二,非要上什么国际班,一学期才能回来一次,光学费都够买所卫生间了。”
“你说那什么话,欣欣自从上了滨海外国语学校,成绩有没有提升?”余朗翻了个白眼,训斥道:“好学校终归是不一样的,咱们为人父母,不给孩子更好的条件,赚钱干嘛?”
“有多少钱办多少事,难不成还要砸锅卖铁给孩子往好学校塞?”张春红神色不满,驳斥道:“到时候孩子是进去了,但融不进去也是白搭。”
“有钱家的孩子穿名牌,戴智能手表,周末都去少年宫,普通家庭的孩子能跟他们玩到一起?”
这般说着,她又偏头看向钱多余,询问道:“你说是吧,多余?”
“嗯,阶级不同,确实很难融入。”钱多余微微一笑,顺着话回道。
余朗斜挎着身子,剔着牙,用教育的口气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