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厂咋还有这玩意儿?”田锁龙心里一咯噔,嘀咕:“这不是窑厂的,窑厂没这么深的梯子。”可孙铁柱胆子大,说:“下去看看,兴许有啥宝贝。”田锁龙劝不住,几个猎户就顺着梯子往下爬。梯子冰冷刺骨,锈得一碰就掉渣,踩上去“吱吱”响,像啥东西在哭。
田锁龙说,他们爬了足有一刻钟,梯子还是没到底,周围越来越冷,空气里弥漫着股腐臭味,像烂肉泡了水。他喊道:“这梯子咋没头?咱回去吧!”可赵二狗不听,说:“都爬这么深了,不看看白费劲。”他们又爬了半刻钟,火把光照出去,隐约能看见墙壁上布满青苔和血迹,血迹新鲜得像刚泼上去的,腥臭得熏人。
孙铁柱腿一软,喊道:“这啥地方?血是哪儿来的?”田锁龙没吭声,可心里发毛,寻思着不对劲儿。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呜呜”声,像风吹过,又像人在哭,低低的,像在耳边响。田锁龙喊道:“你们听,这是啥声?”李大栓抖着说:“兴许是风,梯子通着阴沟。”可话音刚落,那声音更响了,像女人在哭,夹着低语:“下来……下来……”
田锁龙吓得喊:“快爬上去!”可他们抬头一看,梯子往上黑乎乎的,像没尽头,火把光照不穿。他心里一沉,暗道:“坏了,这梯子没头没尾,咋办?”赵二狗慌了,喊:“继续往下爬,兴许有出口。”他们没辙,只好硬着头皮往下爬,梯子越走越冷,墙壁上的血迹更多,青苔里隐约能看见抓痕,像被啥硬生生抠出来的。
爬着爬着,田锁龙觉着不对,回头一看,梯子上多了个影子,黑乎乎的,像个人形,慢慢往下挪。他喊道:“谁在后头?”可几个猎户都挤在一块,没人应。他壮着胆子拿火把照过去,啥也没有,可那影子又出现了,像贴在梯子上,离他们越来越近。
田锁龙说,他们爬了足有半个时辰,梯子还是没到底,火把快烧完了,周围黑得像墨泼了。他寻思着,这梯子怕是通向阴间的,再不爬上去就回不去了。可就在这时,梯子“咔”地断了,他们摔进一个洞里。那洞里阴风阵阵,冷得刺骨,空气里弥漫着腐臭味,像坟地翻出来的。
田锁龙爬起来,点起火折子,照了照四周——这是个地下墓穴,墙上刻着些模糊的符文,地上散着几具白骨,骨头上挂着破布条,像寿衣。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