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事,你实话实说就成,况且本官跟你有没有关系,只要查一查就知道了。诬陷朝廷命官,罪名可不小!”
只不过他眼中的警告之色,张福两人看得清清楚楚的。
“是,是,是,小人实话实说。”
张福连连点头,又对着老朱行了一礼,道:“回贵人,之所以工坊没人做工,是因为买不到桑麻原料。”
“怎么,这么大的应天府,还收不到原料?”
吴吉祥不知从哪里弄来两张椅子,老朱一屁股坐了上去:“即便应天府买不到桑麻,难道你们就不知道去其他州县收购吗?”
张福忽然跪在地上,大声的说道:“孟知府通知了应天府所有桑麻商人,让他们不准卖一丝的桑麻给我们。”
“我们派出去求购的人,刚出城没多久,就被衙役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给扣下,然后关进大牢。”
“月旬前,小人好不容易托人联系了苏杭的桑麻商人,只是他们刚来应天府就不见踪影,与小人失去联系。后面有人透露给小人,说他们全部被孟知府给关进大牢了。”
在张福开口不久,孟端眉心直突突,听到张福后面的话,只感觉双腿发软,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
“老爷,冤枉啊,这都是他胡言乱语,冤枉臣的啊!”
孟端直接就跪了下来,大呼冤枉。
老朱没有看孟端,也没有看张福,只是沉默不语。
老朱不说话,其余人都不敢说话。
一时间整个工坊只有门口处织布机发出的声音。
“贵人,不仅如此,孟知府还让大明织布局每月都要上供五千两银子,要不大明织布局就开不下去!”
张福又爆出一个惊人的消息。
此时孟端已经全身发抖,一边磕头,一边不停的说道:“老爷,冤枉啊,冤枉啊!”
老朱看了一眼张福,淡淡道:“哦?你说孟知府让你们每月都上缴五千两,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