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府即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出这种欺上瞒下,贪赃枉法之事来。”
朱元璋心中冷笑,他当然不敢,但是有你这个当朝宰相在他背后撑腰,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再一个,这大明织布局,在陛下宣布经济特区政策没两天,就忽然冒了出来。”
“听城里那些商贾说,大名织布局的东家管事这些人都是生面孔,从未见过,也从未听闻过周边州府的布商有姓余的,姓周的。”
“今日老爷刚到这里,他们就出来状告孟知府,不仅言之凿凿,甚至连证据的册子都带在身上。”
“这不是有组织,有预谋,精心策划过的状告吗?”
“臣担心,他们背后之人绝对不简单,臣恐与元朝余孽有关啊!”
朱元璋闻言,差一点就让身边的侍卫把胡惟庸给砍了!
咱朱元璋,是元朝的余孽?
亏你想得出来!
强忍着心中的杀意,朱元璋淡淡道:“胡相不用着急,是诬告还是真的贪赃枉法,咱们看下去就知道了。”
老朱都这样说了,胡惟庸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心里默念,老夫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了。
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吧!
而汤和李文忠,薛祥等人完全像个小透明一样,站在老朱身后一句话也没说过。
没等多久,那看大门的带着一个瘦弱的汉子返了回来。
“草民张迁见过贵人!”
张迁看到自家叔叔都跪在地上,连忙跟着跪了下去。
朱元璋没有废话,直接问道:“刚才张管事说,每次给孟知府送钱,你都在场?”
“回贵人,草民的确每次都躲在暗处,看得清清楚楚的。”
张迁磕了一个头道:“八月初一晚上戌时一刻,孟知府乔装打扮,带着家丁从后面进入大明织布局,收走一箱银票;八月二十九,孟知府以作坊存在安全隐患为由,带着府衙的衙役从大明织布局拿走一箱银票;九月二十七酉时,孟知府以审查元朝余孽,把工坊所有工人集中到一起审问,随后拿走一箱银票。”
“贵人,这些都是草民亲眼所见!并且最后一次,不仅草民看见了,还有几个在工坊做工的工人也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