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盛和王蟒等人应下,却都是不怀好意的离开了。
营帐中,只剩下王宗濋和岳飞。
王宗濋一脸担心的模样,沉声道:“鹏举啊,你杀了高铁,以强力压服其他各军的主将,他们口服心不服。明天练兵,肯定会出幺蛾子。”
岳飞自信道:“常规手段,改变不了殿前司的禁军,只能用雷霆手段。我不怕人捣乱,有人捣乱,才能解决问题,您放心。”
王宗濋见岳飞如此自信,就不再多劝,嘱咐一番就离开。
岳飞没有离开军营,安排人去内殿直报信,抽调一百内殿直的精锐来身边跟着,以便于执行任务。
第二天的大清早。
岳飞早早的来到校场等待。
原定的时间,是上午的巳时集合,这是很晚的时间。可是巳时过了小半个时辰,都没多少人来,稀稀疏疏的有士兵来。
军中的士兵,更是老、弱、病、残齐聚,东倒西歪的站着。
放眼望去,尽是乌合之众,这不像是正规军,反而像流窜的贼寇。
岳飞看在眼中,心中冷笑。
朝廷的兵饷发下来,却成了这样的烂摊子,兵不兵,贼不贼,完全是一群兵贼。
这不是士兵的错,是将领的错。
岳飞没有申斥,因为说得再多都没用。
等所有的军队集合,岳飞也没说抗金作战的安排,只说奉官家的命令训练军队。
从今天开始,每天上午进行训练,由岳飞亲自带着士兵一起。
刚开始的训练很简单,就是闻令而进。
三通鼓后,军中的士兵整齐的踏步往前。
这是很简单的操练,可这样的操练进行了半个时辰,仍是稀稀拉拉的。
士兵说笑的说笑,玩闹的玩闹,原地不动的原地不动,校场内的五万大军乱作一团。
闹哄哄的,不成样子。
岳飞看在眼中,依旧没去训诫,足足训练了一个时辰。可惜,士兵一开始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没有任何的变化。
岳飞看在眼中,抬手下压示意所有人安静。
好半晌后,周遭才安静。
岳飞眼神明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