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国如累卵。”
李邺一副吓破胆的模样,力劝宋钦宗求和,主张割地赔款。
这样的投降派教导未来的太子,能教出个什么模样呢?
赵桓眼神微冷,放下撰写火药资料的毛笔,吩咐道:“让李邺进来。”
“宣李邺觐见。”
周瑾吩咐下去。
没过多久,李邺大步走了进来。
他年近四十,身材发福后微胖,看到赵桓,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高声道:“官家,臣教不了大宁郡王,请官家另择贤明。”
大宁郡王是赵谌的封号。
目前,赵谌还没有册封为太子。
赵桓审视着李邺,笑着道:“李卿何出此言,莫非谌儿犯了大错?”
李邺侧着脸面对赵桓,露出鲜明的五指印,哽咽道:“臣教导大宁郡王,没想到大宁郡王偏执凶残,愤怒下还打了臣一巴掌。”
“臣是大宁郡王的老师,他身为弟子,对老师拳脚相加,这般的跋扈张狂,臣实在是教不好。”
赵桓仔细观察了李邺的脸,眼神若有所思,吩咐道:“传旨,让赵谌来一趟。”
周瑾又吩咐下去。
不多时,九岁的赵谌走了进来。
赵谌的相貌和赵桓有七分相似,长得眉清目秀,小小年纪却举止沉稳,一副小大人的姿态。
他走入殿内,行礼道:“儿臣赵谌,拜见父皇。”
赵桓沉声道:“李邺说和你起了争执,你恼羞成怒,打了他一巴掌,可有这件事?”
赵谌梗着脖子,回答道:“父皇,儿臣冤枉。”
赵桓问道:“哪里冤枉?”
赵谌打起十二分精神,稚嫩的小脸满是认真:“李给事说,金国的士兵如天兵般神勇无敌,有气吞山河之势,不可阻拦。”
“儿臣不同意他的话,说大宋有无数的百姓,只要众志成城,就没有打不赢的战事。”
“儿臣还说,父皇带兵死战,必然能打赢,李给事说挡不住金人。”
“争论到最后,李给事词穷,就说儿臣顽劣自大,狂妄自负,儿臣说李给事不配当宋人。”
赵谌开口道:“从始至终,儿臣没有打李给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