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名安惠的脸挂不住了。
李南易不仅被杀,还被反击的岳飞一招杀死,西夏国的脸丢完了。
嵬名安惠仔细打量着岳飞,见岳飞猿臂蜂腰,挺拔如松,目光炯炯,一看就是战场上的猛将,觉得自己看透了赵桓的底气。
赵桓觉得有了一员虎将,训练了一支精锐,就能抗金抗夏。
太天真了!
嵬名安惠心头冷笑,宋朝积贫积弱已久,不是靠一两个人能改变的。
他看着赵桓和岳飞君臣相得的模样,离间道:“没想到宋朝,竟有如此勇猛的部将,可惜生错了地方。”
“岳飞这样的人,应该生在西夏,才能施展抱负。”
“在宋朝,只会被打压。”
嵬名安惠离间道:“岳飞啊,你忘了枢密使狄青,是怎么被文官打压,抑郁而终的吗?”
岳飞沉声道:“我出身寒微,蒙官家提携,才能施展抱负,我誓死忠于官家。你那离间的小把戏,令人恶心。”
嵬名安惠嘲讽道:“年轻人,你太天真了。”
岳飞说道:“是你嵬名安惠,太小觑我岳飞的忠心,更小觑官家的心胸。”
“官家的胸襟,如大海般广阔,如大地般厚重,如苍天般高远,容得下我岳飞,更容得下无数为大宋出生入死的人。”
“官家一代雄主,岂是你这个苍髯老贼、皓首匹夫能置喙的?”
说着话,岳飞沥泉枪提起,对准嵬名安惠的胸膛,冷森森道:“再敢对官家不敬,一枪捅死你。”
嵬名安惠眼神凛然。
他确信岳飞这个二愣子,真的敢出手。
赵桓笑着摁下岳飞的沥泉枪,说道:“你是朕的冠军侯,要捅死嵬名安惠,不是在垂拱殿外,应该在战场上。朕,等着你封狼居胥,马踏西夏。”
岳飞抱拳道:“臣定不负官家厚望。”
嵬名安惠嘲讽道:“我西夏的铁鹞子,最喜欢横扫宋军,希望赵皇帝到时候能这么强硬。”
赵桓说道:“朕硬不硬,西夏的皇妃会见识到。”
嵬名安惠拳头握紧,哼了声却没有再多说,拱手道:“皇帝陛下的态度,老夫会如实转告吾皇,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