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再兴听到李孝忠的话,明亮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神色,更是握紧手中的烂银枪。
见官家!
这是多么荣耀庄严的事情啊。
下一刻,杨再兴又打量着李孝忠,有些将信将疑道:“你真的能面圣?”
李孝忠自信道:“我随时能面见官家。”
说话的时候,李孝忠昂着头很骄傲。他就是个最底层的承节郎,往卑贱了说,说是布衣身份也不为过。
他这样无足轻重的人去弹劾宰相,官家不仅不怪罪,反而委以重任,把最重要的任务给了他。
纵观大宋朝,谁能有这般的待遇?
唯有他!
这是官家的恩典。
杨再兴看着李孝忠自信的态度,知道对方所言非假,正色道:“在下杨在下,还未请教?”
李孝忠说道:“宁州,李孝忠。”
杨再兴提起手中的烂银枪,抱拳道:“李大人是斗武器,还徒手搏斗?”
“巧了,我也用枪!”
李孝忠吩咐士兵把他的枪拿过来,一枪在手,招手道:“杨再兴,你先出手!”
“得罪了!”
杨再兴一步跨出,手中的烂银枪猛地摇动。力量贯入后,锋利的大枪幻化出朵朵枪花,朝李孝忠的胸前刺了过去。
枪出如龙,快如闪电。
李孝忠叫了声好,也是不退反进,提枪正面迎战。
两人交手数招,李孝忠却又步步后退,被杨再兴压着打。
杨再兴的枪法非常厉害,已经是刚柔并济,登堂入室了。刚猛时坚不可摧,如崩山裂石。柔韧时缠绵如丝,令人防不胜防。
一枪比一枪迅猛,一枪比一枪难缠。
交手十三招,杨再兴大喝一声撒手,烂银枪一招崩山式落下,磕飞了李孝忠手中的长枪。
烂银枪在李孝忠的胸前三寸停下,只要再轻轻往前一捅,就能贯穿李孝忠的心脏。
“我输了。”
李孝忠眼神赞叹,笑着道:“没想到我在军中招募猛将,竟然捡了宝。我说话算话,立刻就带着你入宫。”
“多谢!”
杨再兴收起烂银枪,脸上凌厉威猛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