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天还没亮,
张树立、孙连城两人规规矩矩的站在李达康的办公室。
李达康扶着椅子,手指虚指,余怒未消的问道:“丁义珍的事儿现在审的怎么样了?”
“暂时没什么进展,从丁义珍家里也没搜出来什么有价值的赃款赃物,现在他只承认酒驾的事情,其他问题全部矢口否认,至于他身上的手机和开的车,丁义珍号称喝多看错车了,拉开车门当自己车开了,手机是车里本来放的。”
“这种说辞你信吗?你张树立,纪委书记,失职!公安口抓人怎么铁证如山的?到你这就不行了?人抓到光审讯都不会?别人把饭嚼碎了揉烂了塞你嘴里你都不会往下咽!”
张树立被这难听话骂的微微叹了口气,不甘的反驳道:“李书记,我是有责任,不过我们也不是没行动,丁义珍和不法商人的不正常交往我们之前就在查,前几天人都抓了几个了,只是没来得及汇报。”
“什么情况?”李达康神色一缓。
“丁义珍小舅子黄小朋在光明区开了个涉黄洗浴中心,已经查实黄小朋向五名干部行贿,据我们推断黄小朋大概率也给丁义珍行过贿,应该能从这打开缺口。”
李达康气的肝疼,京州谁不知道丁义珍家里的媳妇是母老虎,扶弟魔!
连婆婆都赶回老家不让来京州,让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孤身一人在岩台山老家生活。
理由是丁义珍妹妹在丑国都不管,那我凭什么管?
连黄小朋住的房子都是丁义珍给买的,工资付首付,贷款是丁义珍公积金贷的。
有这样的媳妇,丁义珍给小舅子办事敢收钱?不掏点出去都是好的。
李达康脸色不善的嘲讽道:“那你查出什么来了,这件事里面丁义珍有没有牵扯?你们纪委能拿出来铁证如山的事实来吗?”
“还你们在查,当我不知道那五个人是市局查出来给你们的。”
张树立张了张嘴,没说话。
李达康一看,更是生气“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李书记,我不说了,您指示,您怎么指示我就怎么做!”
李达康这才缓和,开始给张树立和孙连城俩人布置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