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义珍在山水庄园外语学的好好的,被自家媳妇电话吵醒,不耐烦的挂断,结果又打。
一连三次。
丁义珍没好气的接起电话,没好气的问道:“大半夜的怎么了?”
“小朋的店被封了,小朋刚才也从家里被带走了,你打电话找人问问这怎么回事,把小朋救出来。”
“恩,我问问,屁大点事别慌里慌张的。”
拨通程度的电话,程度一脸颓废的说道:“我被停职了,具体什么事儿我不知道,不过你小舅子的店,分局应该没人去查啊,我打算明天上门拜访拜访您你看可以吗?”
丁义珍随口应下。
又拨打吕政委的电话,关机。
打了一位市局比较熟的副局长,化身达康书记一打探,实锤了,跟光明分局一点事儿都没有,人是被市局抓得,店是局长、政委俩人亲自封的。
放人?顶头上司常委副市长亲自下令让抓的人,你个普通副市长想让放人?既然能当副局长穿上白衬衫,能不知道哪头炕热哪头炕凉?
丁义珍想了想翻了半天通讯录也没找到陈文旭电话。
打给了自己心爱的祁厅长,祁厅长爽快的答应了,结果一打李政委电话,开口就碰到软钉子:“祁厅长,这事儿您得跟陈市长亲自说,毕竟这案子陈局盯着呢,上任以来的第一个案子局里没人敢马虎。”
“那你把文旭电话发我。”
祁同伟打了几个电话没人接。
能接就出鬼了,好几百多平方的房子,客厅茶几的手机在卧室能听到?
陈文旭早上起床,看着手机里祁同伟的未接电话,再看了眼时间,本着你大半夜打扰我睡觉,那我大清早打扰你好梦的原则,默默的回拨了过去。
“祁厅有什么指示?”
“是这样,听说你们市局昨天扫黄抓了一位叫黄小朋的,他家里人呢找到我了,情况我也大致了解了一下,他也是无心之举,他就是投钱开了个正规的洗浴中心,自己从来没去过,但是经理七搞八搞的弄更了那不正规的,市局这边查清楚就把人放了吧。”
“这情况我还真不知道,昨天行动结束我回家了,我待会儿去局里了解下情况再说。”
“都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