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一脸颓废,没有劫后余生的释然,更没有被认同的喜悦,有的只是被欺骗的痛楚。
四十多年了,突然发现自己活的世界和自己认为的不一样……
特别是找那位退休的常务副厅长、曾经的岩台公安局长求证,当年确实是梁璐找他,让他把祁同伟从乡村司法所调到市局。
缉毒队长空缺就安排了缉毒队长。
再通过公安内网一查,在自己调动市局缉毒立功前陈阳已经领证了。
都领证了,自己还天真的想靠立功调去京城在一起……
回想当年下跪的种种,粱璐压根没说过,都是侯亮平从中上窜下跳……
自己这特娘的活的像个笑话,好赖人多少年都没分清。
太叛逆了!
一路扶持32岁上副厅,还对人家姑娘这样,哭坟给梁家丢人,没把他送去燕、秦两城真是人梁家大度。
在楼下的马路边抽了七八支香烟,回到家中,开门声还是吵醒了粱璐,在进卧室的时候粱璐也醒了。
祁同伟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无力的长叹一口气说道:“我俩到客厅谈几件事儿怎么样?”
粱璐被眼前鸡窝头的祁同伟吓得可不轻,平时的祁同伟总是浑身的阳光与自信,紧张的开口道:“同伟,你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到客厅说吧!”
客厅里俩人相对而坐,祁同伟张了几次口依旧没有说出来。
粱璐都快急疯了,这是闹哪样?
祁同伟下定决心说道:“我跟你说件事儿,希望你能原谅我,或者说接纳一个孩子。”
梁璐释然的听着,脸上已经挂上了寒霜,明显是知道什么?心里的怒火已经在爆发边缘,你找小的就算了,现在还想登堂入室了?
“我打算把外边的事情全断了,但是在外边有个孩子,我想带回来我俩养,你当母亲我当父亲,所有的手续我来完成!”
粱璐被这一番话打懵了,虽然猜中了事情但是没猜中结局,不可置信的开口说道:“你说什么?”
“就是我对不起你,这些年我俩之间的误会太深了,一直以来都是我误会了你,我走了歪路。”
粱璐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