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项应付款。
就眼巴前必须付的:差旅费等个人垫资的报销、水、电、汽油费、路桥费……
该补发的取暖、津贴等补助
就这些等米下锅的就得小两千万,还不算后续开支的维持。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这钱!哪里来?怎么来?
找谁才能弄来钱?
这么多年的反贪局长生涯得罪的人可不在少数,自己父亲天天唱高调唱的很多人也不舒服。
深思熟虑了半天也没想到合适的拆借单位。
省检察院倒是可以,可是那隔的太远了,兄弟单位拆借可以,但是非兄弟单位的拆借很难。
颓废之际,手机铃声响起,一看是陆亦可的电话,默默接通。
有气无力的问道:“亦可,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儿?”
“晚上你不忙一起吃个饭呗,不过我听你这声音不对劲,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钱闹得呗,整个光明区账上现在就只有一百多块钱。”
“但是等米下锅的最少两千万。”
入夜,陈海和陆亦可两人坐在餐厅,
陈海感情宣泄的讲着故事,烦躁的吐槽一堆接着一堆。
讲述者自己的离谱经历“我去找李达康,李达康和我说,市里财政也不宽裕,既然当了光明区的家,就得有能耐去给光明区搞钱。”
陆亦可听的气极了,无力吐槽道:“什么叫既然能当这区长就有能耐去搞钱?”
陈海无奈的开口说道:“李达康所说的确实有道理,当主官就得有能耐去发展经济,比如他说的市公安局,也确实实施了很多预算外项目,装备更新更是一批又一批,他们现在预算外资金结余735个亿。”
“那要不先找陈文旭借一点儿,把眼前的难关过过去?他结余那么多留着暂时也没用,借着先用用后边再还就是了。”陆亦可建议道。
陈海默默的点头应道:“只能是这一条路了,不过我去合适吗?我和他之间可不融洽。”
次日,京州市局大楼前的广场人流涌动,市局高层各个制服笔挺。
都在战场分别接受着电视台、报社记者的采访,除了京州卫视、汉东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