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陈文旭语重心长的劝道:“吴阿姨因为工作岗位不高的关系,她的眼光存在局限性,以后你多听听老陆头的话,下班了仔细回想一下参加工作以来办的案子,慢慢的悟吧。”
陆亦可坐一旁开始头脑风暴。
陈文旭喝完杯里的咖啡,把杯子递给陆亦可道:“去给我杯子洗一下,另外在一楼的咖啡厅给我买一杯热的焦糖玛奇朵装里面,就当做是今天的学费!”
陆亦可懂事的去给陈文旭续杯。
路上还在思考着陈文旭的话。
感觉有道理。
陈文旭继续看着审讯室里的审讯,有着刚才余庆伟的教诲。
蔡成功竹筒倒豆子的已经交代了大半事情。
“大风厂改制的时候,是时任副市长的陈岩石蹲点,能得到大风厂也是我做了点生意赚了点钱,但是买大风厂的六成股份肯定是不够的。”
“我给陈岩石送了三万块钱,和陈岩石达成的协议就是,大风厂他做主以低价卖给我,我拥有六成股权,但是我只有经营权和收益权,不管这地涨到多少钱,在转让和征地的时候六成是属于陈岩石的!”
“丁义珍很早之前因为办手续的问题和我认识,他一步步起来之后我也一直维持着这份香火情。”
“后来我们合伙儿开办煤炭公司,合伙人是我的发小侯亮平,还有丁义珍联系的几个人,手续也是丁义珍亲自去批的,投资都是我到处借钱和拿的大风厂的钱,他们拿的都是干股。
刚办起来那会也的确挣了钱,投资也就收回来不多,随后就是近两年的煤炭事业不景气,但是丁义珍和侯亮平他们分成是按产量的固定提成,压根不管我的死活,仅有的一点利润全部被他们拿走了。”
“我一个商人也惹不起他们,只能拼命的压缩开采成本,等待煤矿行业回暖,想着有矿迟早回本。”
“有次丁义珍告诉我山水集团找过他,会将附近的地的使用性质从工业用地改为商业用地,并且山水集团已经上下打点好了。
“让我用有瑕疵的抵押手续将地抵押给山水集团,等到期后也不用还,这地名义上就属于山水集团了,等山水集团改变土地使用性质之后再通过手续违法把这块地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