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披着红袍的青年,盘坐在冰冷的石窟地面上,神色悲哀。
低着头,对着三个不知算不算听众的人,讲述着陈年的经历。
“我和弟弟从小开始,便是他白天掌控身体,我晚上掌控身体,拜入天衍宗后同样如此。”
“只不过后来在宗门借着修为,弟弟经常出风头之后……算了这些不去多说,总之,从炼气到结丹圆满,基本都是我晚上在花功夫修炼。”
“直到我那天晚上,突破元婴之后,神魂虚弱。但我那时候很高兴,高兴弟弟能用这崭新的元婴期修为,去赢下真传弟子的身份了。”
“可……弟弟他竟趁着我白天修养神魂,直接将我的神魂,全部封印到了刚刚凝结的元婴当中!”
年青头颅说到这里,夏诗惜夕颜二人才理解到其中关窍,原来这一切不是那颗苍老头颅说的那样!
真实情况恰恰相反。
“再后来的事情,我也只能从刚才获得的记忆中知晓了……实在是太过荒唐,我……说不出口!”
直到这时,那年青头颅眼含热泪,情绪崩溃哽咽起来。
其实也不必青年去说,往后,获得元婴修为的弟弟,不过是路子越走越歪,为天衍宗所不容。
最后遁出宗门,开始以邪法收割人命修炼罢了。
夏诗惜啊了一声,面对这等复杂的情况,刚才那股是非分明,豪气干云的行侠仗义之感顿时消解了大半,有些不知所措。
夕颜也大受震撼,不理解分明是孪生兄弟,为何会做出如此荒谬的行径。
一番对比之下,反而是苍老头颅说的那些,更令人感到情真意切一些。
叶雪枫反而是侧过身子,让出一条道路来,对着仍在哭泣的青年头颅淡淡道:
“外面还有几百条人命,都是你弟弟干的,快死了。”
那年青头颅猛地抬起头来,迅速用红色袍袖抹干净脸上的眼泪,道:
“我弟弟储物戒指中,还有不少他自己用来疗伤的丹药,先拿去把人救了!”
他口中说着,哆哆嗦嗦取出一大堆瓶瓶罐罐拥在身前,快步向外跑去。
夏诗惜有些疑惑地晃了晃脑袋,问道:“这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