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会怪自己,所以我只能怪你了,怪你这条疯狗实在太难缠。”
卿一然用力挣脱,将手抽离出来,由于力道太大,叉子将她细嫩的手划伤,伤口不小,好几厘米。
卿一然突然感觉手指一阵阵刺痛,鲜红的血从手指流出,很快蔓延到了手掌之上,仿佛一朵血色玫瑰。
血顺着指甲滴到了地上,滴在进口的大理石地板上,声音很小。
但在司止渊听来,每一声都无比刺耳,仿佛一根又细又长的针扎在他的心上一般。
卿一然看着司止渊紧紧皱起的眉头,一脸担心的样子,实在让她有些恶心。
这一切明明都是他造成的,现如今倒好,装作一副很担心她的样子。
卿一然根本不管手上的痛,用力抽离出自己的身体。
她漠然的走到洗手池旁边,用洗手液将手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
洗手液碰到她的伤口,疼痛加剧,可卿一然全然不在乎。
那样子,对司止渊嫌弃极了。
洗完之后,血流得更厉害,可卿一然依旧不管不顾。
大步向门口走去,要到门口的时候,卿一然转头对司止渊说:“我很贵,你不配。”
肖管家站在门口,将这一幕看得很清楚。
卿一然整个手掌都被鲜血染红,而她本人却毫不在乎。
仿佛那只受伤的手不是她的一般。
在这一刻,肖管家终于明白自家少爷为什么会为了她一次又一次打破自己的规矩,一次又一次去招惹这个女人。
她是真的闪耀,聪慧,自信又美丽,任何女人都不及她。
不管是清纯的、冷艳的、风骚的……
这些气质她都有,甚至这个女人还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她狠戾、倔强、冷静,还漂亮得不可一世。
上帝为她开了一扇门的同时,还给她开了两扇大大的窗。
这样的女人,没有男人不想去征服,即使强如七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