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他,连集团高管也拿他没办法。
要说市值,他们集团还不及博渊集团一半,要说背后的势力和能力,更是恐怖如斯。
“对不起,我应该一开始就告诉你是他的,他绑架了我,威胁我做她的情人,我不愿意,所以逃出来了。”
在卿一然看来,司止渊口中的女朋友和情人并无差异,是玩物,是商品。
jerry没有说话,似在消化卿一然的话。
“据我所知,博渊集团的总裁不是道德败坏的人,恰恰相反,他出现在媒体上的形象都十分正面,工作认真,不近女色,在关键时刻他带领公司全体员工研发出了芯片,解决了我国企业被外国卡脖子的尴尬局面。”
“你都说了,那是媒体报道出来东西。媒体不过是当权人摆弄自己人设的工具,背后他们都干着那些肮脏龌龊之事。”
卿一然转过头,认真的看着jerry,继续说道:
“司止渊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更不是媒体上营造出来的那种人,相反他很可怕。jerr我很抱歉将你牵扯进来,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你记住,回去之后立刻将电话换掉,任何人问起你都不要提起提起这件事,等船上岸后我们你找个酒店好好睡一觉,醒来之后全当这是一场梦。”
jerry皱了皱眉,问她:“那你怎么办?”
“我已经想好对策了,相信我,我能应付。之前不管遇到多大困难,我都不解决了吗?”
“是啊!不管场面多么艰辛,问题多么棘手,你都能解决,可是……”
还不等他将话说完,卿一然抬手打断他,“这次也一样。”
她说完后,没再逗留,而是毅然决然的回到船舱内,静静等待着船靠岸,她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
很快,船碰到了码头,他们到岸了。
卿一然找到jerry,“可以给我一万块钱吗?”
她没有说借,而是要了一万块钱,只希望他们之间不要再有任何来往。
一定不能让司止渊知道jerry帮了她,但眼下她身无分文,没有办法,只好再向他开口。
jerry二话没说,从钱包中掏出了全部的现金递到她手上。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