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认真的看着他们,“不是都选好了吗?”
“我们选第一条。”卿一然的父亲埋着头,艰难的说出这六个字,每一个字都是对他的凌迟。
卿一然的母亲则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泪水如决堤的洪水,爬满了她饱经沧桑的脸庞。她一味地点头,双手紧紧抓着沙发上的皮革,心如刀绞。
而坐在对面的卿文彦一言不发,只是盯着卿一然手中的那把刀,平静如水。
卿一然看他们改变了主意,将刀扔在桌上。
笑着走过去,“一年时间,很快的。我们重新做选择,选择第一条路的请举手。”
她父母艰难的将手举在空中,仿佛有千斤重。
卿文彦没有举手,甚至他都没有动过。
“哥,少数服从多数。就算你不同意也没有办法。”
卿文彦点了点头,依旧没说一个字。
“好了,别这么苦大仇深了,这一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不会让那个魔头欺负我。你们是了解我的,我不好欺负。”
说完,卿一然还朝着空气挥了挥拳头,想要逗他们开心。
但没有一个人笑,除了卿一然。
“好了,不给面子就算了。我现在订票,先回家,把这一切都当做是一场梦吧。一年后,噩梦醒了,我们重新来过。”
卿一然边说着一边替他们收拾东西。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卿一然不想他们在这里继续住。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任谁都会有心理阴影。
她买了机票连夜回蓉城,但是在订票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人替他们订好了票。
刚出门,就有人在门口等候。
司止渊果然是个说话算话的人,说了今晚送他们回去就一定会送他们回去。
一辆耀眼的迈巴赫停在洋楼门口,上面的司机看见他们出来,连忙下去帮他们提行李。
卿文彦一个人将他父亲抱起,司机连忙将轮椅收好放在后备箱。
去机场的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
车内的氛围安静得可怕。
到了机场,卿一然有些犯难。
她到底应不应该回去?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