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他这次洗澡尤为用力,反复揉搓着左肩和胸膛。
洗了好几十次,他依旧觉得不干净。
越洗心中越烦闷,眼中燃烧着一股子无名的怒火,他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在手臂上若隐若现,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他的情绪而变得有些沉重。
突然,他猛地一拳砸向身旁的墙壁,沉闷的声音在浴室中回荡,震得瓷砖上的水珠四溅。
司止渊用手撩起额前的碎发,闭上双眼,抬起头,任由水流滑落在他的脸庞。
那个晚上,司止渊躺在床上很久之后才睡着。
许是这段时间太累,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他睡得很沉,以至于没有按时起床。
肖管家也不敢叫他。
再次将集团的事情往后推了推。
七爷向来不会睡懒觉,他比闹钟都还准时,这几天生活全乱套了。
司止渊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抬手看了看手表,居然都8:33了,比平时晚了153分钟。
他猛然从床上抽离,迅速穿好衣服。
“你就是这般工作的。”司止渊质问肖管家。
他头上密密麻麻的汗往下掉,“七爷,我错了。”
“你肾虚吗?这天不至于热得出这么多汗吧?”
肖管家在内心腹诽,好腹黑好记仇的男人。
昨天他确实很诧异,从他和卿一然的表现来看,七爷不像那种这么快的人啊!
而且昨天他明明什么也没说,七爷今天就重伤他。
但又敢说什么呢?
他毕竟是老板,葡萄美酒夜光杯,牛马一杯我一杯。
“七爷确实说得对,年纪大了肾有点不好,不比七爷雄姿英发,等过几天我喝点中药调理一下。”
司止渊打开抽屉选了一条色泽沉稳而不失高贵的领带。
手指灵巧的系着领带,轻轻对肖管家说道:“我看你喝中药没用,得喝点农药才行。”
肖管家听完倒也没太多情绪,七爷的毒舌可是出了名的。
他卑躬屈膝,缓缓的说道:“好的七爷,一会就去喝瓶敌敌畏给您助兴。”
司止渊冷眼看了他一下,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