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她必须要逃出去。
仅此而已。
“司止渊,你错了。”卿一然缓缓开口,语气坚定。
“我不是飞蛾,你也不是火焰,我们都不是彼此的救赎,更不是彼此的劫难。”
司止渊看着她,眼神复杂难辨。
“卿一然,你真的这么想吗?”
“难道不是吗?”
卿一然避开他的目光,淡淡地说道:“我们之间,只有一纸合约,一年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互不相干。”
司止渊沉默了,良久,他才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
“你说得对,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
“你用你的时间和陪伴,来换取你家人的平安和健康,仅此而已。”司止渊继续冷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卿一然的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了司止渊的心脏。
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满是苦涩和悲凉。
“是啊,只是一场交易。”司止渊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即使在明晃晃的太阳下也显得格外落寞。
“我们走”司止渊没有回头,径直离开了房间。
他叫来的那些人也都在他的示意下全都离开了。
老头和小武看着这一幕有些不解。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老头感觉出了卿一然的被动和不情愿。
“孽缘吧,实在对不起,今天打扰你们了,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保住你们的店。”
“卿姑娘,不要委屈自己,我都要入土了,根本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
“不,我喜欢您做的菜,希望您继续开下去。”
她说完后,看着司止渊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刚刚的话很伤人,但她必须说。
她不能给司止渊任何希望,也不能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卿一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混乱的情绪。
她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一场交易而已。
司止渊对她的所有好也都是假的。
一年后,她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