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的比想象中的安稳,一觉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卿一然率先醒来,她实在很难忽视身体下面有个异物。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清醒之后的卿一然想要往后挪挪,但不管她怎么动,依旧挪动不了半分,司止渊将她抱得太紧。
“女人,你难道不知道不要勾引早上刚醒的男人吗?”男人带着些欲的声音。
“我哪有勾引你,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你明明就在勾引我,你长得这么好看就是在勾引我。”
“长得好看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卿一然闭着眼,不想和他说话。
其实卿一然也很诧异,按理说,司止渊都那样了,怎么能忍住不碰她?
但昨天晚上真的就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搂着他安安静静睡了一个晚上。
还不等卿一然想清楚,司止渊突然起身。
“我有些事情要出去处理一下,你就待在这里,哪也别去,等我回来。”
话音落下,司止渊便起身收拾洗漱。
等卿一然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司止渊带着一大批人出现在了派出所门口,其中还有本市重要官员也一起陪着司止渊一起。
审讯室内,他坐在椅子上,目光冰冷地盯着眼前的十几个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戴着统一的首饰,端端正正坐在司止渊面前。
“说,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他语气森寒,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让人不寒而栗。
一群壮汉们脸色苍白,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说!”司止渊加重了语气。
恐怖的声音吓得他们浑身一颤,哆哆嗦嗦地说:“是……是刘护士……”
“她给了你们多少钱?”司止渊强忍着怒火,继续问道。
“五十万……”
“目的是什么?”
“她说……说要给卿小姐一个教训……”
司止渊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给我的女人教训,你们凭什么?凭你们不怕死吗?”
“我们真的不知道卿小姐是您的人,要是我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