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行人匆匆赶来。
家庭医生面色凝重地检查了司止渊的伤口,发现伤口不仅深而且感染严重,需要立即进行紧急处理。
在众人的努力下,司止渊被小心翼翼地抬上了担架,送往庄园内的医疗室。
一路上,卿一然紧紧跟随,她的眼泪像是决堤了一般,不断地滴落在司止渊的脸上。
司止渊陷入了昏迷,他的生命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
卿一然看到他的样子,心痛到不能呼吸,眼神中充满了自责。
全身涌来的愧疚和难过像一股巨浪一般,将她淹没。
在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对司止渊的感情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控制,卿一然蜷缩在地上,紧紧的抱着自己,悲痛欲绝的大哭起来。
连日来压抑着自己的感情,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出口。
医生们忙着抢救司止渊,肖管家也在努力封锁消息,要是让老爷知道了,那不得天翻地覆。
夜,依旧漫长而寂静。
正当卿一然哭的时候,一位和蔼可亲的中年女士朝她走去,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蹲下身。
“想必你就是卿小姐吧,要不要擦一擦眼泪?”她递给她纸巾。
卿一然抬头,满脸的泪痕,以及抑制不住的抽泣声。
“你是谁?”
“司先生曾经也是我的病人。”她看着卿一然,语气温和地说道。
卿一然的眼神中有些惊讶,“他得了什么病?”
“我是心理咨询师,我叫徐凡,但现在我想以司先生朋友的身份和你聊聊。”
她无法想象司止渊那样强势的男人也会有心理问题,她发现她对司止渊的了解真的很少。
“他……他怎么了?”
卿一然多少还是有预感,上次肖管家和她说过,司止渊的童年过得很不幸福,估计这些经历让他生了病。
“我猜想你对司先生肯定很重要,所以我才会和你说这些,但……”心理咨询师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是不忍心再说下去。
“你怎么知道我对他很重要?”卿一然抽噎着说道。
“他曾经患有严重的抑郁症,但这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他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