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房间门口,司止渊依旧没有停下脚步,他用脚后跟灵巧地一踢,门随着一声轻响关上了。
动作流畅而自然,他们的唇齿交缠,席卷一切。
在房间内,他们的吻变得更加热烈和深入,司止渊搂着卿一然,往床边走去,两人瞬间陷入了一阵柔软之中,床边还散落着卿一然的物品。
两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司止渊像是一头饿狼。
他们的身影在房间的门口消失,只留下一扇紧闭的门,和门外那些被他们激情所震撼的佣人和保镖。
肖管家摇摇头,“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昨天将卿一然扔出去的保镖嘴巴张得大大的,他问旁边的肖管家:“肖管家,我昨天是不是犯大错了?”
“问题不大,应该死不了,所以听人劝,吃饱饭。你昨天要是没听我的,估计就完了。”肖管家十分自信且骄傲。
保镖感恩戴德,“以后肖大管家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一步。”
“让所有人都撤了吧,我留下来守着就行。对了,你去厨房,让他们好好准备一顿火锅,卿小姐好这口。”
“好嘞!”
保镖离开后,肖管家走近了一点,出乎他的意料,这次房间安静得可怕。
房间内,司止渊欲求不满的盯着卿一然。
“你在玩火。”他怒道。
“司止渊,你才做了这么大手术,伤口都还没有恢复好,不适合剧烈运动。”卿一然指着他胸口的伤口说道。
“专家说了,早上适当运动一下对身体好,更有利于病情恢复。”司止渊一本正经。
“不行,今天不行。”
“怎么就不行了,办法总比困难多,要不你来。”
在司止渊一番不停的卖惨哭求之后,卿一然勉强答应了他……
结束之后,司止渊赤裸着身子,白色的纱布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性张力十足,清晰可见他的锁骨和胸肌,卿一然的头靠在司止渊的胸肌上,“怎么这么硬?一点也不舒服。”
司止渊立马用自己的手垫在卿一然的头上,将他一整个人拉进了自己怀里,一股子冷冽的气息席卷卿一然的全身。
“怎么突然这么主动?”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