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介入,给他推了几针镇定剂,过了好几个小时,他才恢复过来。
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频率也在逐渐提高。
他们平静的生活下隐藏着波涛汹涌。
偶尔,司止渊会去书房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卿一然则选择了在距离他不远处的沙发上阅读。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腿上盖着一条柔软的毛毯,她最近读的书几乎全是关于抑郁症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司止渊工作了一会,感到有些疲惫,他走到卿一然面前,看到她安静阅读的样子,心中的疲惫仿佛被一扫而空。
他走过去,坐在她旁边,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好想你。”
“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卿一然关切地问,“要不把工作停了,先好好养病。”
司止渊摇了摇头:“不行,很多事情必须我亲自过手。”
“身体都没了,工作又有什么意义,”
“你不懂。”司止渊说完就会将卿一然揽进自己的怀里。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直到夕阳的余晖洒满整个房间。
到了晚上,他们一起在庄园的露台上观赏星空。夜空中繁星点点,银河清晰可见。他们靠在一起,感受着宇宙的浩瀚和自身的渺小。
“司止渊,你看那颗星星,好亮。”卿一然指着天空中的一颗星星。
司止渊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后轻轻地说:“它再亮,也比不上你眼中的星光。”
卿一然转过头,看着司止渊,她的眼睛中闪烁着泪光。
这段时间他们过得好吗?一点也不好,司止渊的病情没有好转的迹象,发病频率越来越高,司止渊整个人都被痛苦裹挟着。
他每天还要照顾卿一然的情绪,处理集团大大小小的事务,还得装作很轻松的样子吞下那些五颜六色的药丸,然后顶着药物的副作用,成日活在梦魇之中。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时,卿一然已经起床,她轻轻拉开窗帘,让阳光洒满整个房间。
她转身看向还在沉睡中的司止渊,他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憔悴,他已经失眠很久了,即使吃安眠药也对他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