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靠近卿一然,直到他们的额头相抵,他可以感受到她的体温和呼吸。
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然后,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唇印在了她的唇上。
这个吻充满了深深的不舍和无尽的情感,他的嘴唇温柔而缓慢地移动着,传递着他所有的爱意和不舍。
他的心跳在加速,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但他仍然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
当司止渊最终缓缓地移开他的唇,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微弱的光,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他轻轻地放开了卿一然,站直了身体。
他没有再看她,他害怕自己会改变主意,他害怕自己舍不得离开她。
司止渊转身,带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窗边。
窗外,夜色深沉,像一只巨大的怪兽,吞噬着一切,司止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毅然决然转身离开了房间。
躺在床上的卿一然自然无法醒过来,因为司止渊在那杯橘子汁里面加了安眠药,喝下去后,卿一然会睡到第二天中午。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卿一然依旧在熟睡中,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她猛然起身,睁开眼睛,竟然发现旁边空空如也,司止渊去哪里了?
她转头看向房间周围,却发现空空如也。
卿一然的心猛地一沉,她迅速穿上衣服,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冲出了房间。
寒冬腊月的冷空气瞬间侵袭着她的全身,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找到司止渊。
庄园里一片寂静,往日里那些忙碌的仆人和园丁今天都不在,偌大的庄园显得格外空旷。
卿一然的声音在庄园中回荡,她呼喊着司止渊的名字,声音中带着颤抖和恐慌。
接着她又叫着肖管家的名字,依旧没有人回应她。
她的脚步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可是卿一然一点也感受不到寒冷,因为她的心更冷。
原来,司止渊骗了她,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去美国治病。
他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可她依旧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