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你准备好去芬兰的签证,届时我会通知你过去,不过你只能以仆人的身份进去,你能接受吗?”司梦烟的语气十分不善。
卿一然捏着自己的衣角,这是她唯一能找到司止渊的办法,她必须得去。
卿一然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既然做仆人,肯定要有做仆人的觉悟,你看看你,把地弄得多脏,到处都是玻璃,你得打扫一下吧。”
司梦烟斜靠在椅子上,对着卿一然说道。
卿一然看了看满地的咖啡,以及碎掉的杯子,“司梦烟,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说完,卿一然准备去拿拖把,司梦烟叫住了她,“你去干什么?”
“我去拿拖把。”
“那怎么能行,我父亲选的仆人可不是普通服务员,要是玻璃碎了,你得蹲下来亲自用手一块一块的捡起来,捡完后你还需要光着脚来回在上面踩,确保每一块玻璃都被你捡起来了,懂吗?”
卿一然站在司梦烟面前,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满与愤怒。
司梦烟提出的那个要求,实在是过于苛刻,甚至有些无理取闹,让卿一然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你真的觉得这样的要求不过分吗?”卿一然的声音微微颤抖,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司梦烟的脸上却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过分?哼,如果你真想以仆人的身份去到里面,这可是最简单的要求。”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难道就没有其它办法吗?”
“司家的家族会议,除开司家的人以及仆人之外,任何人都不能进去。你要觉得做不到,那就算了。”
司梦烟提起包,准备离开。
卿一然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她明白,现在与司梦烟争执并无益处,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棘手。
为了找到司止渊,她不得不做出妥协。
“好,我答应你。”卿一然咬紧牙关,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她的内心如同翻涌的海浪,愤怒与无奈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
卿一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看了司梦烟一眼,然后照着司梦烟的要求去做。
她的双手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