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要结婚了,可宋淮之对于婚礼的事情毫无关心。
她来了芬兰这么久,宋淮之甚至都没有给她发过一条信息。
她想就算她死在外面,宋淮之也会无动于衷吧,说不定他还会很开心。
一想到这些,司梦烟确实有些伤感,情绪一下子上来了。
“她现在在哪里?”司止渊只关心卿一然。
“估计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了,按理说,考核通道仆人一般会在前一天下午抵达这里。”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司梦烟走后,司止渊站在原地,嘴巴喃喃的说道:“可我爱她。”
说完后,他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明明他已经尽全力去压制对她的思念,可依旧没能起到任何作用。
司止渊独自坐在空旷的客厅中,周遭的一切都被一层淡淡的忧伤所笼罩。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离,仿佛失去了焦距,只余下无尽的思念在胸腔中翻涌,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心尖的钝痛。
自离开卿一然后,时间对他而言变得既漫长又空洞,每一个日夜都是对过往温情的无尽追忆与残酷折磨。
抑郁症如同一只无形的黑手,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他的心,让他在无尽的黑暗中沉沦。
他甚至都没法强装镇定和体面,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与绝望。
司止渊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爱一个人,会想一个人,他竟然会生出这般感情。
卿一然的脸在他的脑海中逐渐具象化起来,痛苦再次如潮水般袭来,司止渊双手抱头,身体微微颤抖,低沉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思绪混乱,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与卿一然的点点滴滴,那些快乐、温馨的画面此刻却成了最锋利的刀,一下下切割着他的心。
就在这时,肖管家轻声走进房间,目光中满是担忧与心疼。
他见状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司止渊扶起,那瘦弱的身躯在他怀中显得格外无力。
“七爷,我们回房间吧。”肖管家的声音温和而坚定,试图给予司止渊一丝安慰。
回到房间,肖管家迅速从抽屉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抗抑郁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