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她,不过仔细看,能发现司止渊浑身战栗了一下,双手紧贴着裤缝微微发抖。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不用,谢谢。”
卿一然的心猛地一沉。
而她找了许久的男人明明就在她眼前,可她却觉得他们距离好远好远。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她只是一个陌生人。
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司止渊,是我。”
司止渊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他当然知道是她,就在她还没有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在她走近他的时候,他便感受到了她的体温,感受到了她的气味。
如果这些都有可能是他的幻想,那么卿一然说话的一瞬间,他便笃定是她来了。
她真的找来了。
司止渊鼓起了极大的勇气,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她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慌乱,随即又被深深的痛苦取代。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你来干什么?”
卿一然看着他,眼中满是心疼与坚定:“我来找你。你不能再这样逃避下去了,你不需要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
司止渊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片刻后,他猛地转过身,声音冰冷而决绝:“你不该来。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立刻离开。”
卿一然没有动。
她的目光依旧紧紧盯着他的背影,声音轻柔却坚定:“我不会走的。司止渊,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但你不该一个人面对。让我陪你,好吗?”
司止渊的肩膀微微颤抖,他的拳头紧紧攥着,指节几乎要嵌入掌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一丝绝望:“你不明白……这里的一切都会毁了你,也会毁了我,你最好立马离开。”
他的语气决绝而不带任何情感。
卿一然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手,声音哽咽却坚定:“司止渊,你听我说。我不在乎什么连累不连累,我只在乎你。如果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