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碰见谢大强,打的什么主意一清二楚,“阳子,弄好手续了?”
“是啊,弄好了。”
谢大强道,“要不趁机一块把工作的事儿给办了?”
谢阳嘲讽道,“您这亲爹是一刻都不想等把儿子的工作给继子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谢明是您亲生儿子,我是捡来的儿子呢。”
听着话,谢大强眼神波动,心里鄙夷,却又道,“哪能,你是我儿子,永远都是我儿子,往后还得把你弄回来,爸指着你养老呢。”
“呸。关系都断了,还指望我养老,你咋不上天呢,也不怕我刨个坑把你就地埋了,能等就等,等不了就算。”
反正钱到手了,他可一点儿都不怕跟谢大强闹翻了。
现在怕闹的不好看的是谢大强,谢大强有顾虑,谢阳可没有,毕竟在机械厂,谢阳是弱势群体。
谢阳哼着小曲儿走了,谢大强阴沉着脸盯着谢阳的背影,像透过他看另一个人一样。
楼上的刘副厂长听个清清楚楚,更加不屑,难为了谢阳,竟摊上这么个爹。
说到底这事儿刘家占了便宜,往后多照应着点儿吧。
谢阳出了机械厂直奔知青办,拿着户口本核对了自己下乡的地点真的在东北黑省之后,谢阳这才放了心。
离着他们这边十万八千里,等他卷了钱和东西走人,让谢大强一家四口吃屎去吧。
知青离开的时间在后天一大早,谢阳就拿出户口本说,“同志,实不相瞒,我家弟弟也要下乡。”
工作人员一喜,“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家里的弟弟一直就向往去广阔的农村施展才华,听说我放弃工作都要去下乡,可把他给感动坏了,死活非得要下乡,这不是家里人没拦住我,就拦住他,临出门的时候他哭求着我一定要给他报名,说他就想下乡为祖国做贡献,而且还得往条件更艰苦的西北去。”
谢阳说着,非常感动的撸了把脸,“同志啊,我弟弟,真的是个非常好的同志,我都被他打动了,要是不答应他,他得后悔一辈子。”
听谢阳这么说,俩工作人员都感动坏了。
其中一个小姑娘非常痛快的给了谢阳一张报名表,激动道,“咱们组织就缺这样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