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别分到同一个生产大队,不然以后才叫真的热闹。
李叔扒拉了几下炉子,掏出俩地瓜来,把小的那个扔给谢阳,谢阳道了声谢,两手来回颠着让地瓜凉一些。
李叔跟不怕烫似的,扒开一块皮啃了啃皮上带的肉,“地瓜就得烫了才好吃,凉了就不香了。”
“闻着就香。”谢阳感慨道,“在我们南方还真没吃过这么香的地瓜。”
他学着李叔的动作扒开一块皮,又低头啃着皮上带下来的肉,的确香甜软糯,再咬一口里头的地瓜瓤,虽然烫嘴但也香甜可口。
巴掌大的小地瓜没一会儿也就吃没了,李叔又摸出酒瓶子喝了一盅,“就这么着,活的也痛快。”
谢阳竖起大拇指,“还得是您会享受。”
闻言李叔笑了,“享受啥啊,自己找点乐子呗。”说着朝门口呶呶嘴,“跟他们几个干过没?”
这说的就是已经离开的马强几个了。
谢阳摇头,“目前还没有,但我估摸着这一架早晚得打。”
李叔不禁好奇,“你不怕?”
谢阳:“怕就能不打了吗?”
李叔上上下下打量一眼谢阳,不禁乐了,“就你这小身板竟然不怕,让人一脚就能踹到姥姥家去了。”
“那感情好。”
两人都笑了起来。
两人抽了烟,谢阳一回头,就见辛文月皱着眉头睡的还算安稳。
炉子的火很旺,屋里也暖和,谢阳便把棉猴大衣脱下来,李叔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副扑克牌,两人又你来我往的玩了起来。
半夜的时候辛文月突然喊谢阳。
谢阳原本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抬头看她,“怎么了?”
辛文月起来,磨磨蹭蹭过来,小脸红扑扑的,“我想上厕所。”
“去呗。”
谢阳低头就想继续睡。
结果眼前的人不走。
谢阳睁眼,“怎么了?”
辛文月委屈,“我害怕。你陪我去。”
女人就是麻烦,男人找个地儿撒一泡得了,女人还得找厕所。
这边的火车站只是个小站,值班室又在靠近外头的地方,谢阳出来的时候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