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他嗓门大,说的又有模有样,将一众青年的热血都给激发出来。
“野猪可不是好惹的,谢阳能杀野猪是真的厉害,说不定等以后公社组织人手上山的时候也能跟着去呢。”
这就太羡慕人了。
“谢阳,以后打了野猪可别忘了我们这些穷哥哥们。”
“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王林越说越激动,“阳子,阳哥,我叫你哥,你一定得教我。”
谢阳哭笑不得,“我那就是侥幸,哪有那么大本事。”
知青院子有一个压水井,每天早上用的时候得先烧一点热水,烫一下,不然根本摁压不动。
几个新知青跟个土包子似的看着老知青压出水来,震惊的不行,“这井水还冒热乎气儿呢?”
谢阳过去接了水,手伸进去,不像看到的那么热,但也不是想象中刺骨的凉,温温的,早上洗脸正合适。
王立新在旁边洗脸问道,“那野猪真是你杀的?”
谢阳点头,“是啊,侥幸,运气好,看着野猪都要去踢大队长了,一着急就照着野猪的脑袋去了。”
“也是。”王立新打量着他道,“看你这身板儿可不是壮实的。”
说完王立新进屋去了。
今天负责早饭的知青已经做好了早饭,并不稀奇,熬的玉米面糊糊,炒的酸菜,另外一人还有一个窝头。
没有五花肉炖过的酸菜味道还不到哪儿去,看到这伙食新知青又是一阵哀嚎,王立新好脾气道,“甭管难吃好吃,都得吃,一天两顿饭,不吃就得等下一顿了。”
一天两顿饭,更是让人眼前一黑。
好不容易煎熬着吃了早饭,王立新带着新知青去大队部领粮食,几步路,走过去一条街就是。
到那儿的时候发现围了不少的人,都在那看稀罕。
对着野猪比看见亲爹都亲。
“大队长,今天分猪肉吧?”
“分,咋不分呢,今天就让人来处理了。”
钱有才一声令下,围观的人都兴奋起来。
没人提野猪肉不好吃的事儿, 能有的吃就不错了。
钱有才被他们烦的要命,当即喊人来收拾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