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谁是女人?薛明姗?”
谢阳哂笑一声,“咱俩说咱俩的事儿你提她干啥,咱俩满打满算认识也没一个月,你没必要为我做到这样。你这还小……”
“我哪儿小了,我不小,我马上就十八了。”
“现在是十七,还没成年。”谢阳打断她,“回去吧。”
里头没了动静,辛文月知道谢阳不肯开门了,她又问,“那你刚才看到了多少?”
谢阳一噎,其实最后的时候潘红芳里头的衣服都快解开了,有些该看到的还真看到了。
但这会儿可不能承认,睁眼说瞎话,“我什么都没看见。”
“哦。”
辛文月说,“我走了,管好你的眼睛,忘掉今天的事儿。”
不用辛文月说,谢阳自己也想忘掉,实在辣眼睛啊。
要是换个人……
嗐,他可是正经人。
知青点对于潘红芳的所为是都知道了。
男女知青都很尴尬,看见潘红芳的时候就下意识的躲开,生怕沾染上一点儿。
潘红芳被妇女主任训斥了一通,又要求回来写检讨。没想到就成了过街老鼠。
冯媛原本是最热情的大姐,这会儿也没了好脸色,“你自己赶紧写吧。”
说完又不忿道,“我们知青下乡也十年了,那么多人在这儿都好好的,你才来就闹出这种事儿,你自己不嫌丢脸别连累我们,再有这样的事儿你直接搬出去,别和我们住一起。”
冯媛把自己的被褥往旁边拽了拽,跟潘红芳隔开一段距离。
辛文月进来,哼了声,说都懒得说潘红芳了。
潘红芳的脸火辣辣的疼,但对上辛文月的时候仍旧不敢报仇。
“文月,我没有,请你相信我。”
辛文月的火气顿时来了,“你还说,还说。”
潘红芳捂着脸就在那儿哭,“我知道你是因为谢阳,但是你也不能凭白诬赖我啊,我就是热了……”
“哈,这话说出去谁信呢,大冷天的热了解开怀儿,找人喝奶呢。”
辛文月的话说的极为难听,潘红芳听着其他人嗤笑声干脆闭了嘴。
“总有一天你会相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