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人坐在那儿听冯媛讲题。
冯媛对谢阳的印象也就那样,但谢阳的好学还是让她有些佩服,“我下乡这十年,你是我见的头一个这么爱学习的。”
“我这是时刻准备着。”
时刻准备着什么,不言而喻。
在这十年间其实也高考过一次,但最后无疾而终,大部分还是走的工农兵大学的路子。
但工农兵大学入学选拔严格,知青虽然也有名额,但非常稀少,往往还得经过多重的选拔,整个公社能有一个两个就不错了。
谢阳道,“我们可是国家的知青,时刻准备着,只要祖国需要我们,我们就能直接上,总不能祖国需要我们建设的时候我们什么也不会吧。”
这番大义凛然的话让俩女同志不禁侧目,谁也不知道谢阳说的是真心实意的话,还是故意说的。
冯媛半天竖起大拇指,“厉害。”
谢阳看向薛明姗。
薛明姗有些纳闷,半天道,“厉害。”
识字班的课程并不紧,一天的课程很快上完了。
当然,他们三个的工分也是队里最低的,每人四个工分。
谢阳故意没离开,薛明姗也磨磨蹭蹭。
“我先走了哈。”
教室里就剩下薛明姗和谢阳。
谢阳问,“昨晚回去你妈骂你了吗?”
“骂了,嫌我大晚上的不着家。”
至于她妈骂她不要脸的话她就没说出口了。
甚至于昨晚她妈骂她的时候,她都有种离开家真的去做一次不要脸事的冲动。
薛明姗垂眸,有些垂头丧气,“对不起,昨晚给你添麻烦了。”
谢阳起身,“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在薛明姗抬头的时候,谢阳已经一阵风似的出去了。
谢阳一路跑回家去,从空间里割了一块狍子肉,放锅里随便炒了炒,又拿出俩馒头,从中间切开,将肉夹进去,放在饭盒子里拎着便去了学校。
夕阳西下,谢阳路上碰见下工回来的人。
“谢知青,干啥去?”
谢阳笑着回答,“忘记拿东西了,回去拿东西。”
“啧啧,当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