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无语道,“断绝关系的声明总是你写的吧?就你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人家报社的也没必要坑你,不服气可以去人报社打听一下就知道真假了。谢大强你真是个畜生啊。当年的那些事儿别以为咱们都不知道,你抢了你弟弟的对象不说,现在还对自己亲生儿子这样,你对得起老邹师傅吗,你对的起邹家月同志吗?”
王叔一说,众人纷纷想起谢阳的母亲和姥爷来,没想到他们都走了以后谢大强竟然这么对待谢阳啊。
刘副厂长道,“难怪谢阳到家里之后就无奈又痛苦的要卖工作,换成谁能接受的了这个啊。”
“不是这样的……”
谢大强有苦说不出,他想说这声明不是他去登的,但是没人听,毕竟这声明的确是他写的。
“呸,不要脸,活该家里东西都没了,说不定就是报应。”
“谁说不是呢,肯定是知道谢阳把工作卖了,故意玩这一出陷害谢阳呢,幸亏谢阳下乡去了。”
“可怜的孩子啊。”
众人议论纷纷,于秀娟也反应过来,“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
“是不是冤枉的回去调查了就知道了。”
谢大强呆愣愣的被带走了,于秀娟也是一脸茫然的被带走了。
谢明突然反应过来,拉着谢大强的胳膊就不松手,“爸,我的工作呢,我的工作怎么办啊。”
工作?谢大强也不知道。
正在这时候外头突然有人又来了,“这里是谢明的家吗?我们来送锦旗来了。”
楼道里的邻居都惊呆了,“这怎么还有人来送锦旗?”
“就是啊,谢家这是怎么了?”
谢明哭着不让谢大强走,机械厂的人冷了脸,“你爸牵扯到厂里配件丢失的案子,你不要耽误我们调查。”
但几个保卫科的人却没有强行走,其实就是想看看现在来的是什么人,也想跟着凑个热闹。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同志领着两个年轻同志拿着锦旗来了,“谁是谢明同志?”
一众人看向谢明,谢明挺直了腰杆,好歹把鼻涕给擦了,“我是。”
“你是个好同志啊。”知青办主任上前一把握住谢明的手,把锦旗塞他手里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