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文月直接忘了哭,“那我请你吃饭的时候也不见你少吃啊,一顿俩大馒头呢,我都吃不上。”
潘红芳顿时红了眼睛,愧疚的看着辛文月,“对不起,我给你惹麻烦了。”
这种愧疚令辛文月大为光火,都快忘了自己之前的事儿了,生气道,“我自己答应的跟你有什么关系,现在你也看到了,我钱丢了,我也没法管你饭了。”
说着辛文月又哭了起来。
谢阳快被辛文月逗笑了,忙道,“你快去洗把脸去。”
辛文月惨兮兮的看他,“我害怕。”
“我陪你。”
两人出去了,潘红芳看着两人背影,心里隐约是不高兴的。她认为答应了的事儿就得做到底,现在就给她反悔了算怎么回事儿,不是还有五十吗,还买不了她几块钱的车票了。
谢阳带着哭唧唧的辛文月去走廊尽头洗脸,一直过去,辛文月才小声道,“我演的像吧?”
谢阳哭笑不得,“还行,你自己别露了馅儿,到了那边也得藏着掖着,否则……”
想到谢阳之前说的那些吓人的事儿,辛文月打个哆嗦,惊惶的点头,“我知道了。”
看着她乖乖答应的模样,谢阳还真有点儿心软,这还是个孩子呢。
“洗脸吧。”
辛文月老老实实的洗脸。
水龙头里的水很冰,刺激的她龇牙咧嘴的,洗完脸,又呜呜的哭了半天,谢阳还作势跟她复盘了一下,最后得出结论,大约是在火车站丢的。
“对外你就这么说吧。”
火车上鱼龙混杂,辛文月又高调,丢了也不奇怪。
别人还好说,就那个马强,如果真是跟他们差不多的地方,辛文月才是真的危险。
辛文月说,“谢阳,你真是个好人。”
被发了好人卡的谢阳点头,“行了,你们早点休息,我也回去睡了。”
回到自己房间躺下赶紧睡觉,没一个小时,房门被敲响了,门口的大姐打着哈欠过来送被褥。
两床被褥缝的很好,谢阳依照约定给了一块钱手工费。
被褥得打包起来,利用这个年月最常用的方法叠成豆腐块,摞在一起用个破床单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