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都成问题,很少有人舍得养狗。
不过他可以试着打听一下,不拘着土狗还是牧羊犬,好歹得弄一只回来。
野鸡炖上,又添了柴,谢阳美滋滋的躺下。
天一亮谢阳就在香味中醒来。
他这儿没蘑菇,只能放水炖,就这样都能香的不像话。
出锅前撒一点盐,咬上一碗汤,再啃一只大鸡腿,灵魂都得到升华了。
剩下的鸡汤和鸡肉还是放空间。
然后收拾东西去大队部。
今天他过来的早,来应付上学的孩子们还没来,一群大老爷们儿打着哈欠在那拉呱。
雷鸣蹲在石头上,眼底一片青黑,“昨晚也不知道哪个瘪犊子大半夜的炖鸡,半夜醒了闻到馋的我一宿没睡着觉。”
“哎我草,我以为是我做梦呢,看来还真是啊。”
“我好像也闻到了,昨晚是刮的西北风。”
靠近村子最西边儿那家的刘洪水也打个哈欠,骂骂咧咧,“你们可能就闻着点儿味儿,我那儿可是浓郁的很,大半夜的饿的我起来喝了半瓢水,又跑了半宿的茅房……也不知道……”
刘洪水突然看向谢阳,“谢阳,咱们村就属你住的最靠西,你闻着味儿了吗?”
“我?”
谢阳眼睛都不眨的苦笑,“我这身子骨不行,晚上睡的可死了,要不然当年……唉。”
“当年怎么?”
“没事儿。都过去了。”
谢阳撸了把脸,把嘴角的弧度给压下来,然后抄着袖子进了那两间教室。
几个男人又开始同情谢阳了,“你说说真是不容易,这身子骨风一刮感觉都够呛。”
“以后谁家闺女敢嫁他啊。”
“不过他行不行……”
别说乡下娘们儿喜欢胡说八道爱八卦,男人也是一样,八卦起来那尺度一点儿也不小。
谢阳隐约听着他们说笑,也没怎么在意。
行不行的从来不是他们说了算。
念头才落,屋门被推开,薛明姗进来了。
薛明姗穿着乡下姑娘最常穿的桃红色对襟大棉袄,下面是藏蓝色的大棉裤。
就是这样,谢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