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是我们抓到的,我让人送到大队部去。”
刘洪水阴沉着看着王立新,王立新寸步不让,谢阳过来,喊了声刘叔,“刘叔,您肯定不是为了抢我们功劳的,对吧?”
那天晚上挨打的恐惧又浮上心头,刘洪水有些害怕。
生怕谢阳一不痛快就动手。
刘洪水哼了一声,“我们走。”
然而走了两步,刘洪水又道,“看来这边不够安全,你们往那边去吧,顺便把野猪抬到大队部去。”
王林几个有些不乐意,谢阳却无所谓,“行,我们这就过去。”
几个人找了一辆板车,将野猪搬到大队部去,谢阳则跟王立新几个往刘洪水说的区域去了。
那边是原来上山砍树的山脚,野物估计也很少往这边来。
王立新问谢阳,“为什么要答应他往这边来。”
谢阳笑,“他之所以这么干不就是想着那边兴许能再捡漏吗,但是山上现在乱糟糟的,谁知道那些野猪啊什么的就往哪里跑啊,所以在哪个位置都区别不大了。”
“这样啊。”
王立新竟然还觉得可惜,不过想到刚才谢阳的表现,他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你是真行,说你厉害吧,你干点儿活还能晕倒,说你不行吧,你还能接二连三的杀野猪,你以前不会是装的吧?”
都不等谢阳回答,王立新又自己反驳了,“也不对,医生都说了你的确有心脏病。”
谢阳呵呵。
那也是刚来的时候,现在再去医院检查,医生指定以为以前的检查出现了问题。
他心脏的疼痛和那种窒息感已经很久没有了,灵泉已经将他的心脏病治好了。
等了一会儿王林和高红兵回来了,兴奋的说,“村里人都惊呆了,大队长说了,给咱们几个都记上十二个工分呢。那咱们要是再抓一头野猪,是不是还能再得十二个工分?”
工分在乡下就是他们能否填饱肚子的凭证,有工分等大队里分粮食的时候才能有你的分,不然也只能分得一少部分,还得被人骂。
王立新忍不住乐了,“你当野猪这么好抓呢,再说了,山上去了那么多民兵连的人,要抓也是他们先抓,咱们就是运气好抓了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