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阳,你怎么了?快点儿,大家都等着吃蛇羹呢,要不你去喊冯媛她们?”
谢阳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锅坏了。”
大爷的,这几个混蛋玩意儿,真是不能让他安生了。
就摸了那一次他都觉得不行了,还得再造他的锅,还能不能行了。
“谢阳,你开门啊。”
谢阳:“锅坏了,回知青点做去。”
外头的云水生很不理解,这蛇羹难道还能不好吃?
谢阳可不管云水生去哪儿做蛇羹去了,自己回去又洗了两遍手,这才回屋睡觉去了。
到第二天谢阳才知道,王立新几个昨晚就跟捅了蛇窝一样,接连又抓了几条蛇,不过幸运的是毒蛇倒是没再抓到,村里又多了几条蛇可以卖。
可把钱有才给高兴坏了,“你们知青没想到还都挺厉害的,上山的人咱们就不说了,就留下的人打到三头野猪都是你们知青搞来的,真是非常不容易啊。”
下午的时候那半头鹿还是分了,知青点也分了一点儿,王立新便做主给炖了,又请谢阳去吃了一顿。
王立新拍了拍谢阳的肩膀说,“兄弟啊,多亏了你了,要不是你,咱们也不能有今天啊。”
谢阳呵呵。
王立新又道,“闲着没事儿往山脚那多转转。”
谢阳:“……”
谢阳没去,下午的时候都往大队部看热闹去了,山上的猎物送下来一些,公社上也来了人,兴高采烈的将野猪都给拉走了。
“咱们不自己去县里收购站卖了?”
雷会计才笑眯眯的记完账,听见这话才瞥了他一眼说,“这事儿公社都参与了,肯定是公社统一往上送,上次的事儿就算了,公社也不跟咱计较,认真说的话不合规矩。”
谢阳了然,心里又有些着急,“那咱大队最近还去县里吗?”
“去县里干啥,费时又费力的。”雷会计代表着当地人的想法,在本地就能自给自足何必大老远的跑县城里去,来回一趟可不近,路上又走些荒郊野岭的也容易出事儿。
可谢阳不这么想,不去县城他怎么偷偷摸摸的卖野猪啊。
乡下倒是也有黑市,可他根本没门路,而且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