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猪了。
而在国营饭店里,丁树强一大早起来就开始打喷嚏,他老婆说肯定是有人想他了,但是他儿子又说肯定是有人背后嘀咕他了。
甭管是哪种可能,丁树强一早上都心绪难安,做完早饭的时候眼皮又开始跳了起来,先是右眼皮跳 ,接着又是左眼皮跳。
他儿子丁茂辉就说,“肯定是好事儿,不是又有人请您过去掌勺了吗。”
“好事是好事儿,可对方让我张罗猪肉我也不好搞啊。”丁树强主业是国营饭店的大厨,因为手艺过硬,时常被人请去掌勺做几桌菜,这赚了就是外快,明面上是帮忙,实际上都是给钱的。
丁茂辉道,“您不是认识屠宰场的人?到时候去买点?”
“买是能买,价格谈不下来多少,赚的也少啊。”
他儿子如今在国营饭店给他当帮厨,爷俩这会儿都闲着,就坐在后门那儿抽烟。
正愁眉苦脸,突然眼前多了一片阴影。
大早上的晒太阳多舒服,一旦有了阴影就觉得有些凉了。
丁树强头也不抬,“谁啊,滚一边儿去。”
眼前的阴影一晃,在他面前蹲下。
丁树强一抬头,“卧槽你……”
后头的话直接堵在嗓子眼里了。
丁茂辉觉得有些奇怪扭过头来,“卧槽……”
真他娘的见鬼了,他们怎么又碰上这煞神了。
当然,上次那事儿他们其实也没亏钱,毕竟野猪肉便宜,可无本的买卖和花了钱的买卖还是不一样的。
爷俩背地里可是将坑他们的兔崽子骂了千八百遍,在他们这儿那兔崽子的祖宗十八代都被他们骂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曾经他们还放言:“别让我们再碰见那瘪犊子玩意儿,不然准得要他好看。”
话音犹在耳边,但人已经在他们跟前了。
还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以前怎么说的来着?
丁树强忘了,丁茂辉也忘了。
“哟,这不是那个小兄弟吗,你怎么来了。”
丁树强胖胖的一张脸挤成一朵大大的花,站起来弓着背,那言语要多热情就多热情。
不过丁茂辉也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