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你出去玩去,我给你熏,保证干干净净的。”
谢阳有些奇怪了,“你们不觉得恶心?”
“恶心是恶心,但是做熟了也很美味啊,你就问问辛文月,听听她怎么说。”
谢阳就好奇的问跟来看热闹的辛文月,辛文月嘿嘿笑,“挺好吃的。”
谢阳:“……”
只觉汗毛都竖起来了。
谢阳也没啥事儿,干脆就在大街上等着,云水生和王立新进去熏,挨着点燃,没一会儿便有浓烟冒出来了。
两人从谢阳家出来,又喊着王林等人四处巡查,等了半个多小时,云水生在西边传来尖叫,“唉唉唉,我抓住一条,菜花蛇,没毒的。个头挺长的。”
“我这边也有一条。卧槽,谢阳你这房子真是藏了不少的宝贝啊。”
谢阳一想到自己住的地方藏了那么多蛇,顿时汗毛竖起。
刚开始住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熏一下呢?
云水生和王林一通忙活,竟然抓到四条蛇,其中还有一条是野鸡脖子一条土球子,这都是毒蛇。
因为知道蛇胆能卖钱,两人还小心翼翼的。
“晚上加餐。”
“谢阳,晚上一起过来啊。”
谢阳赶紧拒绝。
云水生有些纳闷儿,“你好歹也是南方人,南方人还有怕这个的?”
“那有什么奇怪的,南方男人还少有我这么大高个的呢,不也有了?”
实际上谢家祖先是北方人,后来战乱年代才去的南方,所以谢家那边儿势单力孤,哪怕生活困难也找不到人帮扶。
至于谢阳他为啥恶心这玩意儿,大概是因为他上辈子是北方人,北方大汉恶心这玩意儿也不奇怪吧?
除了熏出来蛇,还熏出了墙洞里的土着老鼠,云水生里里外外检查一遍确保没了之后谢阳这才回家。
浓烟散尽,老母鸡在院子里一直不停的咯咯哒。
谢阳原本以为老母鸡是被浓烟呛的,可后来发现不是,而是因为它趁机抓了三条蛇,而它又吃不完,还时刻谨记谢阳说的不能让他看见,所以这老母鸡一直在拼命的往自己鸡窝里拽三条蛇。
“你可真是……”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