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发生在知青点,这事儿自然瞒不过谢阳。
谢阳被辛文月喊来吃饭的时候,就听辛文月说了这件事。
“总之,妇女主任跟她谈完之后,潘红芳就答应了可以谈结婚的事儿。然后她就提出了要彩礼钱,说如果于家不答应,那她就是死,也不能让于家如愿,也让整个彩虹湾都跟着丢人。”
辛文月说这话的时候不禁有些鄙夷,“明明是偷情的事儿,不送到公社去批判,怎么还就谈婚论嫁了。”
见她不明白,谢阳便给她分析一下。
“还记得来的时候跟你说的事儿吗?”
辛文月惊愕,“你是说大队为了面子……”
“是啊,每年公社都会对下属的生产大队进行评比,这关系到一个大队的荣誉,甚至物资上分配的问题。如果彩虹湾出现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儿,那就是大队长的责任没有履行好,说明这个生产大队有问题,公社必然在评优的时候将彩虹湾刨除在外。”
辛文月大为震惊,“所以大队长为了荣誉就把这事儿闷死在大队了?那他也太……亏我还以为他是好人呢,还有妇女主任,也帮着劝说潘红芳。”
谢阳笑了笑,这姑娘还是太单纯,看人也看的简单。
“大队长和妇女主任的做法的确有诟病的地方,但也是为了维护我们知青点儿。”
辛文月更不明白了,“维护我们知青点的名声?”
“当然。”谢阳道,“咱们知青点归属生产大队,但也受公社知青办的管辖,我们知青下乡是为了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这个再教育既有劳动教育,也有思想政治的教育,这事儿不光有村民社员也有知青,哪怕潘红芳坚持是qj,但纸包不住火,估计大队里就是找到了人证,这才让潘红芳松了口。一旦这事儿让公社知青办知道,那么咱们整个知青点的思想教育都是不合格的,那么意味着以后的招工或者回城,都没有咱们知青点的份儿。”
谢阳这话把辛文月给吓唬到了。
当初她下乡的时候她爸妈就说了过个一年半载的就想办法周旋个工作把她弄回海城,如果她的思想政治问题被潘红芳连累,哪怕有工作单位接收,这边的知青办都有可能不放人。
辛文月身上出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