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单间也就一张一米二的床,两人躺下,勉强挨不着,但稍微一动就能碰到对方了。
谢阳虽然不是正人君子,好歹知道辛文月没成年这事儿,只能强忍着难受,开始数绵羊。
好不容易有点儿困意,旁边辛文月突然转过身体看着他,“谢阳,我想亲你。”
谢阳心里警铃大作,不等他反抗,辛文月已经亲了过来。
只是亲了一下之后飞速退回,又反转身体背靠着谢阳,“快睡吧,不到俩月了。”
不到俩月就是辛文月的生日。
草。
谢阳腹腔里一股火不上不下,一晚上真是难熬,差点都要阳萎了。
只是他也小看了辛文月的睡姿,真是没有老实的时候,一会儿抱着谢阳胳膊,一会儿腿搭在谢阳腿上,在一会儿四仰八叉……
谢阳的心情格外的不美妙,最后干脆爬起来坐在椅子上看着辛文月表演。
一夜不睡的后果就是俩黑眼圈,心情有不美妙。
偏偏辛文月一无所知,还心情颇好的说,“谢阳,早上好啊,我们走吧,我请你吃饭啊。”
她看了眼谢阳,奇怪道,“你怎么有黑眼圈,没睡好吗?”
都不用谢阳说话,辛文月又一脸娇羞的惊讶,“ 你不会是看我太漂亮了,一晚上看呆了没睡觉吧?哈哈哈。”
谢阳:“……”
他脸一黑道,“赶紧的起来,不是还得去拿你爸妈寄过来的包裹?”
“啊,对的。”辛文月又高兴起来。
两人就在招待所吃的饭,之后去邮局领钱和托运的物资。
看着眼前硕大的包裹,谢阳还是低估了辛文月爹妈对她的疼爱。
等辛文月拿了汇款单领了钱,看到上面的数字,谢阳再一次震惊。
也是在这一刻,谢阳才开始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未来的事。
有个有利的岳父,的确能少走很多弯路。
辛文月家他虽然没仔细问,但通过她的话可以知道,大约是干部家庭,而且家庭条件还很好。在革命期间能保持这种状态的,很难不让他多想。
东西用麻绳绑在自行车的后座上,辛文月在后头扶着,“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