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二妮骂够去上工了,孟军对王立新道,“我回去上茅房。”
这个上茅房说的就是上大号了。
村里在田地中间的位置建了一个茅坑,专门收集大粪的,沤肥成功后弄到地里也方便,小便还好说,找个地方裤子一扒尿就是了,大号必须得去茅房。
王立新应了一声,又喊住孟军,“孟军,能不能多为别人考虑一下。”
孟军阴沉道,“队长,你觉得这么丢人的事儿是我愿意的吗?你怎么不问是谁把我挂上去的?”
说这话孟军也存着怒气,知青点的人都站在谢阳那边。
王立新一愣,反问,“我不知道是谁,也不想知道,只是我疑惑,为什么只打你挂你,而不是打我们其他人挂其他人?”
因为你们都是一伙的。
孟军自然不能说,也没回答,转身朝茅房那边去了。
开春后下地,谁都不能逃脱,哪怕种子暂时还不能种,这时候也是要一点点将地里的土坷垃都敲碎。
男男女女一起劳作,谁都不能避免。
因为昨晚的事儿,孟军走到哪儿就被人看到哪儿。
路过一块田地时,地里干活的一个女同志恰好直起腰看了过来。
若她家里人仔细看一眼,就能看到她眼中蕴藏的不满和愤怒。
孟军佯装路过又看了眼茅房,直接过去了。
女同志对家里人说,“我去上茅房。”
“你去干什么,我看着那个知青也过去了。”
女同志抿唇,“那怕什么,人家兴许不喜欢女人。”
“也对。”
女同志皱着眉头捂着肚子往茅房那边去了,而孟军站在臭气熏天的茅房里眉头也是皱的厉害。
脚步声传来,他咳嗽一声。
女同志环视四周,飞快的也跟着进了男茅房。
“孟军!”
“秀儿。”
孟军一把将秀儿搂进怀里,急切的就要去亲。
“你松开我。”
秀儿一把推开孟军,咬牙道,“你疯了。”
孟军冷静下来,“晚上村后屋子见面。”
说完孟军直接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