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春耕时节,村里根本分不出多少人手去找,除了大队干部和王家人就是知青点的人。
一天跑下来,累的不轻,人也没找到。
与潘红芳不同,孟军下乡有几年了,对周围的环境也更了解一些,说不得这时候已经藏在哪儿了,有心想藏他们根本就找不到。
钱有才的好心情被孟军搞去大半,他沉吟片刻说,“明天再找一天,还找不到的话只能通知知青办了。”
虽然免不了被骂被批评,但人跑了,是死是活不知道,这个责任他必须要担着的。
谢阳也回家去了,跑了两天说不累是假的。
傍晚时,薛明秀突然过来,而且看脸色似乎有些挣扎。
谢阳问道,“有事儿?”
薛明秀搬了马扎在他边上坐下,说,“明珊的腿也快好了。”
谢阳这才想起来薛明姗的腿之前自己砍伤了在家养伤呢,他唏嘘一声,关心问道,“就算快好了,还是得多注意,姑娘家留下疤痕难免伤心。”
闻言薛明秀心中好歹高兴一下,想到大队长的话,再想想明珊的状态,薛明秀道,“她最近不开心。”
谢阳一愣。
薛明秀又道,“我知道你俩关系不错,如果你能去看看她,她估计会很高兴。”
说这些似乎已经用尽薛明秀所有的力气,他站起来往外走,却在走到门口时说,“谢阳,我原本想阻拦你们俩,觉得你俩不合适的,但是我是她哥哥,舍不得她难过,所以,以后我……”
“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谢阳打断他。
薛明秀疑惑,“什么?”
谢阳道,“我跟薛明姗怎么样,并不是你能掺和的,如果我真有心,你阻拦就能阻拦的了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薛明秀突然多了一些恼怒,从这话里他突然意识到谢阳这是不打算跟他妹妹好了?
谢阳笑了笑,“就话里的意思,这也得感谢你,之前你的话让我想了很多,我跟薛明姗同志,的确不怎么合适。别的不说,光上头三个哥哥,没一个是省油的灯,跟女人找婆家,结果发现除了顶头婆婆还有三个大姑姐等着找麻烦没区别了。”
这话让薛明秀恼怒,“你这什么意